傍晚时分,夕阳把青龙市染成了一片琥珀色。
林雨薇和于飞开着一辆白色宝马五系,准时出现在叶家老宅门口。
林雨薇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,简单素雅,但配上那张温柔干净的脸,越看越舒服。
于飞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显然对这次饭局极为重视——能攀上楚若云这根高枝,对他的生意意味着什么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楚若云的别墅坐落在青龙市西郊的半山腰,依山傍水,闹中取静。
车子驶过一条两边种满了法国梧桐的私家车道,在一扇雕花铁门前停了下来。
楚若云和孔林已经站在门廊下等着了——楚若云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耳垂上两颗珍珠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。
她身边的孔林,中等身材,戴一副金丝眼镜,笑容温和而殷勤。
"吕先生!"
孔林率先迎上来,双手握住吕梁的手,热情得近乎谦卑,
"欢迎欢迎!你送来的那批养颜丹和回春丹在省城拍出了天价,你可真是我的贵人!"
于飞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——
孔林是什么人?楚若云的丈夫,青龙市商圈里响当当的人物。
这样一个人对着吕梁点头哈腰、双手握手的架势,简直像是在拜见恩师。
而他自己,因为站在吕梁身边,也沾了这份光,孔林跟他握手的时候虽然没那么热情,但至少也是客客气气地叫了一声"于总",这让他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。
饭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,楚若云亲自开的酒——一瓶市面上几乎见不到的三十年陈茅台。
孔林端起酒杯,站起来朝吕梁敬酒:"吕先生,这杯我敬你!你的丹药,说实话,我做生意这么多年,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产品。以后你有什么需要,一句话,我孔林绝不含糊!"
吕梁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,笑容淡然,一饮而尽。
于飞也不甘示弱,端着酒杯站起来,脸上的崇拜和热情比孔林有过之而无不及:"吕哥,我也敬你!你在酒吧教训龙哥那些人,我虽然没亲眼看到,但后来听人说了——连天狼帮帮主都喊你驴爷!我于飞这辈子能跟你做同学,是我最大的福气!"
吕梁看了于飞一眼,这个当初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老同学,如今一口一个"吕哥"叫得比谁都亲热。
他笑了笑,没拆穿,和他碰了杯。
林雨薇坐在吕梁对面,端着一杯果汁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吕梁身上——他今晚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和那只修长有力的手。
她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多停留了一秒,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。
那只手,她知道它的温度和力道。
上次在酒吧洗手间里,就是这只手,让她知道了一个女人被真正征服是什么感觉。
楚若云坐在吕梁斜对面,端着酒杯轻轻晃动,姿态优雅而从容。
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和于飞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围着吕梁敬酒、吹捧、说好话,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微笑。
她和林雨薇交换了一个眼神——两个女人之间,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她们都知道吕梁是什么样的人,知道他的能力远不止丹药和打架,也知道他给过自己什么。
所以她们愿意看到自己的丈夫尊敬他、崇拜他、把他当成座上宾。
因为这个男人,值得。
酒过三巡,茅台下去了大半。
孔林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,说话从"吕先生"变成了"驴爷",从"敬你一杯"变成了"兄弟我今天高兴"。
于飞也好不到哪里去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,最后干脆趴在桌上不动了。
吕梁面不改色地放下酒杯,神色清明得像没喝过一滴酒。
楚若云叫来保姆帮忙,把孔林和于飞两个人一个扶进主卧、一个扶进客卧,安顿好。
等两个醉鬼各自躺平,客厅里就只剩下了三个人——吕梁,楚若云,林雨薇。
气氛忽然安静下来。
壁炉里烧着两块松木,火焰噼啪地跳跃,火光在三人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
楚若云站起来,走到吕梁面前,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,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舍和依恋:"明天就回村了?"
"嗯,出来好些天了,该回去看看了。"
楚若云沉默了几秒,然后弯下腰,嘴唇凑近他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,语气里没有了平日那个铁腕女老大的强势,只剩一个普通女人在离别前最坦诚的渴望:
"那今晚……好好陪陪我。"
她说完直起身,朝厨房走去,裙摆掠过吕梁的膝盖,留下若有若无的香风。
她去厨房倒了杯水,刚把杯子放到嘴边,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,按在厨房的大理石岛台上。
她抬头,看到了吕梁那双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幽光的眼睛。
"若云姐,光喝水有什么意思?"
酒杯被推到一边,水杯在岛台上晃了两下,差点倒下来。
楚若云的酒红色丝绒长裙在岛台边缘被揉出了层层叠叠的褶皱,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,头顶的水晶吊灯在吕梁的冲击下变成了无数晃动的光点。
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声音。
楚若云受不了了。
她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死在冰冷的大理石上。
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碎成了好几截:"林……林雨薇!!过来……救我!"
客厅里的林雨薇听到厨房里传出的声音,身体轻轻一颤。
她站起来,鹅黄色的裙摆在壁炉的火光中划过一道温柔的弧线,然后她深吸一口气,朝厨房走去。
瞬间!
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,成为了一片战场!
第二天早上,孔林是被头疼叫醒的。
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,揉了揉太阳穴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昨晚喝了太多茅台,后面的事情他已经断片了——只记得自己和于飞两个人轮流给吕梁敬酒,然后就不省人事了。
但他做了一个梦。
一个极其真实、极其清晰的噩梦。
梦里他迷迷糊糊醒来,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,踉踉跄跄走到客厅厨房门口,看到自己的老婆楚若云,竟然和吕梁在一起。
不只是暧昧,是实打实的、就在自己面前的、毫不避讳的那种。
而更诡异的是,梦里他好像还看到林雨薇也在旁边。
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苦笑了一声。
太荒唐了。
这个梦太荒唐了。
都什么跟什么,若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,吕先生也怎么可能是那种人。
肯定是昨晚茅台喝太多,酒精把脑子烧糊涂了。
他推开门走出卧室,正好对面客卧的门也开了。
于飞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来,头发乱得像鸟窝,脸上的表情比孔林好不到哪里去——也是写满了宿醉的痛苦和某种说不上来的困惑。
"于总,"孔林揉了揉太阳穴,随口问了一句,"昨晚你喝多了之后,有没有……看到什么奇怪的事?"
于飞愣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:"没有,我睡得跟死猪一样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"
孔林松了口气,拍了拍于飞的肩膀,笑了:"那看来是我喝多了,做了个噩梦。太荒唐了,算了不提了。"
两人一起往餐厅走去,孔林边走边笑自己喝傻了,竟然会做这种梦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于飞身后的那只手,正无声地攥紧了自己的裤缝。
于飞昨晚也做了同样的梦,同一个场景,同一个画面。
只不过梦里和吕梁在一起的,不是楚若云,而是自己的老婆林雨薇。
就在次卧,就在自己旁边!
他亲眼看着自己老婆一点点沉沦哀鸣……如同被征服的一头母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