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也可能是旧贵族残党，或者那些躲在暗处搞事的邪教徒。说不定几方之间本来就有联系。”
她并不打算现在就替这场阴谋确定一个幕后主使。
对方究竟准备了多少后手，又有多少阿德勒官员参与其中，都还需要调查。她手里掌握的情报太少，仅凭一次庭审，很难把所有事情串起来。
不过，对方的行动已经造成了一个很明确的结果。
“阿德勒人现在肯定很头疼。”莉娜说道，“那些被告在公开法庭上指控西比尔集团，就算政府不相信，也得重新调查。可调查一旦拖得太久，我们的合同又签不下来。”
“而索伦纳姆方面，也会开始怀疑阿德勒究竟有没有诚意。”
“双方都得费力收拾这个烂摊子。幕后那个人无论是谁，估计都挺乐意看到这种情况。”
玛尔塔轻轻点头。
“这样看来，我们确实不能轻易中止谈判。”
“谈是肯定要谈的。至于能不能签，还得看阿德勒拿出什么条件。”
莉娜把饮料放进储物戒指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说到底，我只是来做生意的。他们国内哪个派系要上台，哪个官员要进监狱，和西比尔集团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共和国养了那么多内务部官员、宪兵和情报人员，总不能出了事，还要让外国商人帮他们查案吧？”
玛尔塔听得有些想笑。
“那您觉得，阿德勒方面接下来会怎么做？”
“如果贸易部还想促成这笔合作，应该会尽快联系我们。”
“您这么肯定？”
“换成我是他们，也得赶紧把这件事解决了。”
莉娜朝窗外努了努嘴。
“我现在留在埃斯林根，对他们来说就是个麻烦。万一又有人拿我做文章，或者再出一次港口那样的袭击，布莱恩恐怕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“还不如早点把合同谈妥，等我们回了兰卡斯特，他们再慢慢清理国内那些不安分的家伙。”
玛尔塔看着她，忽然问道：
“您真的一点都不生气？”
“生气有什么用？”莉娜叹了口气，“难道我还真能冲进阿德勒的政府大楼，把那些官员挨个揍一遍？”
“以您的实力……”
“喂，玛尔塔，你可别乱出主意！”
莉娜赶紧打断她。
“我可是正经商人，来这里是卖收音机的！”
玛尔塔终于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吧，正经商人莫里亚蒂女士。那我现在联系集团法务部？”
“嗯。记得告诉西比尔，先把相关资料整理好，别急着对外表态。如果阿德勒下午还有会谈，照常准备就行。”
莉娜揉了揉额头，重新望向窗外。
“真是见鬼了。为什么每次我认认真真出来做生意，总有人想搞点阴谋诡计？”
她越想越觉得不公平。
“这些人能不能尊重一下商业活动的纯洁性啊？”
玛尔塔低头开启通讯器，没有接话。
毕竟这位莫里亚蒂教授一路上经历过多少离谱的事情，她也算亲眼见识了不少。
只是莉娜自己大概真的认为，这趟阿德勒之行应该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商业出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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