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灵气自由

“什么东西，让你夸得这么天花乱坠？”

刚炼完一炉丹的苏封晏大步走了进来，随意寻了个空位坐下，拿起一块西瓜便啃。

“说什么在季家住得不舒服，非要闹着回青云宗，我看你在这里倒是惬意得很呢！”玄弋缓步走入，目光扫过桌上的西瓜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。

“师……尊，快尝！”苏封晏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腮帮子鼓着，含糊不清地朝玄弋招手，连说话都顾不上。

“有这么好吃？”玄弋半信半疑地拿起一块西瓜。

不怪他不信自己这大徒弟，实在是被他骗怕了，这家伙总说灵果很甜，结果一尝，酸得倒牙。

他将信将疑地递到嘴边，咬了一口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
“这，这，这……”

他抬手将西瓜举到眼前，凝神细看果肉里流转的淡淡灵光，满脸诧异：“这是什么灵果？我竟从未见过，里头的灵力能直接被肉身吸收，一口下去，竟堪比一颗二阶灵菊炼的回灵丹！”

季灵苏这时也拿起一块西瓜，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，闻言抬眼，语气淡然：“不过是凡俗的西瓜，被我稍作改良罢了，这瓜长势快，一亩地能收三千多斤，成熟了直接吃就行，不必再费功夫炼制成丹。”

听到这话，屋内三人瞬间震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
这大白天的，怎么就做起梦了呢？

过了好半晌，玄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激动，攥着瓜块的手指都微微发紧：“徒儿说的，可是真的？”

季灵苏放下瓜块，轻轻颔首，语气笃定：“徒儿从不对师尊说谎。”

“好好好！”玄弋连说三个好字，眼底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，“灵药峰那群弟子，日日守着灵植耗损灵力，寻不到便捷的补灵之物，有了这西瓜，便能随时补灵力，往后照看灵植也能更尽心了！”

他说着，目光灼灼地看向季灵苏，语气急切了几分：“不知徒儿手里，可还有这西瓜的灵种？师尊想讨些，种到青云宗的灵药峰去。”

季灵苏闻言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，语气带了几分迟疑：“师父，灵种倒是备了不少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苏封晏立刻追问，眼底满是急切。

他方才尝出这西瓜的灵力醇厚，心里便动了念头，苏家虽是一流世家，底蕴自是不薄，可如今已显坐吃山空之态，若再不寻条新出路，衰落怕是迟早的事。

季灵苏摊了摊手，面露几分无奈：“这灵种虽易活，却需用我施的雨水浇灌，旁的水，都种不出带灵力的西瓜。”

玄弋闻言微微一怔，眼底掠过一丝失望，但很快便调整过来：“无妨，到时候让青云宗从你们季家购置也是一样的。”

苏封晏也立刻想通了这一层，虽遗憾自家不能亲自栽种，可想到季灵苏是自己的小师妹，心头又生出几分与有荣焉的欢喜。

日后苏家前来购买，总比别家要近水楼台，少些周折。

这般想着，玄弋也不急着提教季灵苏炼丹的事了，索性坐在石凳上，一块接一块地啃起西瓜来，只觉这灵果清甜解腻，补灵力又便捷，比吃丹丸舒心百倍。

啃了半晌，他才想起正事，含糊着问：“不知徒儿准备如何定价？这般好物，定不能亏了自己。”

季灵苏想了想：“一斤一块中品灵石如何？这东西长得快，三月便可一熟，一年能种上四茬。”

“你说多少？”

玄弋一口瓜肉没咽下去，惊得直接喷了出来，不偏不倚，全喷在了对面苏封晏的脸上。

苏封晏僵在原地，面无表情地抬手擦去脸上的瓜肉和汁水，竟半点不追究。

一双眸子瞪得溜圆，心怦怦跳个不停，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：一口西瓜所补充的灵力堪比一颗二品回灵丹，而一颗二品回灵丹的售价是五块上品灵石。若能大规模种植，季家、青云宗与他们苏家，很快便能实现灵气自由。

正盘算着，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伴着爽朗的笑：“你们这几个，背着我吃什么好东西呢？”

赤焰长老与季灵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，前者捋着胡须，后者刚练完剑，额角还挂着薄汗，眉眼间满是燥热。

季灵苏见桌上只剩瓜皮，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，利落地切了起来，摆了满满一盘。

季灵犀本就口干舌燥，见了清甜的西瓜，伸手就拿了一块，一大口咬下去，瞬间眼睛发亮：“爽！方才练剑耗的灵力，竟一下就补回来了！”

赤焰长老看着她那浮夸的模样，颇有些没眼看，慢悠悠地拿起一块，浅尝了一口。

初尝只觉清甜，转瞬便有醇厚灵力涌入丹田，周身的滞涩感一扫而空。

他越吃眼睛越亮，到最后，竟和季灵犀直接抢了起来。

“那块是我的！师尊你都吃了八块了，剩下的该归我！”季灵犀伸手抢过最后一块，紧紧搂在怀里，半点不让。

赤焰长老意犹未尽地咂咂嘴：“就知道花孔雀这里少不了好东西。快，再拿一个出来，我和灵犀还没吃过瘾呢。”

玄弋一脸心疼，感觉这么好的东西全被猪拱了。

“这西瓜可不是我的，是灵苏新培育的灵果。”玄弋说着，腰板挺得笔直，语气里满是自豪，仿佛这灵果是他培育出来的一般。

季灵犀一听，瞬间炸了，手里的瓜都忘了啃，惊道：“什么？新培育的品种？我竟就这么霍霍了？你留种了没有？”

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季灵苏，直到见季灵苏轻轻点头，才长舒一口气，不停拍着胸脯，心有余悸：“吓死我了，留种了就好，留种了就好！”

此后，季灵苏将成熟的西瓜送到季家各位长老的餐桌上，嘱咐他们吃之前务必将西瓜籽仔细挑出来。

一开始，长老们还不以为意，只当是寻常灵果。

吃上一口后，有的长老竟直接红了眼眶，小心翼翼地将放到一旁的西瓜籽包好收了起来。

“季家麒麟儿诚不欺我！有此灵物，我们季家复兴有望啊！”

另一边，十几颗西瓜也被快马加鞭地送往青云宗与苏家。

只有季清玄狐疑地看着自家女儿，心想：她是从哪儿凭空变出这么多大西瓜的？

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后院的灵田翻耕起来，替这不省心的女儿掩人耳目。

为了更显逼真，季灵苏还特意从空间里取出不少鲜嫩的瓜秧，堆在灵田边，又亲自在后院种了半亩西瓜。